熏风

是个人渣,爱着BE

相拥而眠

  仲夏的夜,永远充斥着蝉鸣与蛙声,哪怕是在黎明前的最黑暗时,也不曾停歇。此时已经看不到多少属于星晨的光亮,庭院中的惊鹿仿佛不知疲惫一般,哒哒哒的响个不停,就像如同因陀罗这混乱的内心,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呵护着他,保护着他,将最美好的一切的奉于手上供他享用;也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将他撕裂,吞吃入腹,使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人所有。哪怕……这无望的感情是众人所不齿的,因为,他们是兄弟。而且阿修罗如果知晓自己的兄长是这样卑劣的人,估计也会深深的厌恶自己吧……因陀罗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房内走去,夜深了,该睡觉了。

  回到房内,看着寝具上熟睡着的阿修罗,因陀罗只觉得心中仿佛卸下来了什么,刚刚那些恼人的念头仿佛从来未曾出现过一般,只要看到阿修罗,就仿佛那些肮脏的,龌龊的念头都消失了,他只剩下了要好好守护他的想法。就这样吧因陀罗,他对自己说道,就这样,以阿修罗最喜爱的兄长的身份,就这样陪着他度过一生,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点的变强,看着他……娶妻生子……

  最后的想法使因陀罗感到一阵阵苦涩,哪怕他们是这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兄弟,阿修罗也会娶妻生子,陪他度过人生的会是他的妻子儿女,而自己,这个满脑子龌龊想法的"兄长",最后也不过会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他的……

"唔……哥哥……你还不睡觉吗?你干嘛一直站在那里发呆啊……哥哥过来陪我睡觉好不好啦~"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阿修罗揉了揉眼睛,就跪在寝具上拉扯着因陀罗的衣袖,想要哥哥陪自己一同入睡。

  "啊……阿修罗……抱歉是我吵醒了你吗?"

  "不是的,是因为哥哥不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一直睡不着啊。"这句话直接让在揉弟弟头发的因陀罗全身一僵,却让阿修罗疑惑的看了看因陀罗,仿佛在问为什么不继续摸下去。

  "是这样啊……抱歉阿修罗,今天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

  "没关系啊,我会一直等哥哥的!"

  "真的吗……阿修罗真的会一直等我吗……"

  "当然了!我一定会等哥哥的!"

  "哥哥……呵……果然啊……"

  "(•ิ_•ิ)?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睡觉吧……"

  "好!最喜欢哥哥了!"

  "嗯……我也最喜欢阿修罗了……睡吧……明天还要修炼呢。"

  "嗯!"

  夜已深,房间内渐渐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因陀罗偷偷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弟弟的熟睡的模样,但阿修罗仿佛梦到了什么,一直不太安分,还将被子踢开了。因陀罗有些担心他,起身帮他盖上被子,却正好被阿修罗紧紧抱住。阿修罗仿佛知道自己抱住了哥哥,顿时安分下来,乖乖的让因陀罗替自己盖上了被子。不过……这样也好,因陀罗伸出手抱住阿修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呢……因陀罗就这样想着,也进入了梦乡。

  被窝中的两兄弟相拥而眠,仿佛自己拥有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事物,一刻也不肯放手。




  刚刚写完……发现自己不知道写了什么……不要打我……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父子(上)

#现代背景#
#剧情狗血#
#人物严重ooc#

从床上醒来,一如既往的感到身体上的不适,自从……之后,每日醒来都是一样的感觉:酸痛无力的身体、眼角的干涩、皮肤上的红色斑块、手脚上的锁链……还有,身体里的异物感……

  可是还想着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已经逃不掉了,被自从那个本该被自己叫上一声父亲的人那样的欺辱后,他就明白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尽力忽略掉手脚处传来的锁链声,按压着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感受到从肌肉传来的酸痛感。心中仿佛有一个大洞,正在有条不紊的流逝着自己的生命。也对,自从自己被关到这里以来,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一直坚持记录时间,现在……他只想一闭眼就能死去,哪怕是死亡,也比现在的处境要好的多了……

  少年轻轻的给自己的身体做着按摩,虽然渴望死亡,但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哪怕有一丝机会都要舒适的度过,臣服于自己的欲望。
  在雪白的床单上,金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按压着自己的身体,他蓝色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精致的脸庞配上他的金发蓝眼,就像跌落人间的天使。然而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覆盖在身体上的薄被滑落到腰间,露出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变得白皙的皮肤,皮肤上有着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同的吻痕,这痕迹配上他空洞的表情使他看上去从跌落人间的天使变成了一个只能被人玩弄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

  今天他还没有来呢……我再想什么啊!你不是恨他恨的每日每夜都在乞求上天让他死去吗?不可以,不可以臣服……母亲是死在他手上的,舅舅也是,还有外祖父家里的所有人……不可以忘记……不可以啊博人!不可以忘记那个男人带给你的耻辱!
  少年的脸庞因少有的激动情绪而微微泛起红晕,这一幕落进刚刚开门进来的男人眼里,使他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毛,随手关上房间的门,径直走到床前坐下,伸出手掐住少年的颌骨,使他的脸庞看向自己。

  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少年因为下巴处传来的疼痛而从自己的思考中回到现实,他感到了两侧颌骨传来的疼痛感,便知道日复一日的折磨要开始了。

  男人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屑的笑了一下,伸手将他脚上的锁链距离卡短了一点,让他的双腿绷直,少年只感到脚踝处的链子一凉,便紧紧的卡进肉里面,随后,男人将少年身体翻了一个面,使他趴跪在床上,而他脚踝处的链子因为这个动作不仅仅卡的更紧了,还又在少年的脚踝处又围绕了一圈,少年因为这个动作而感到疼痛,但他不敢说,因为之前的经历已经告诉过他,这个曾经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每次听到他呼痛的声音或喘息声,他就会更加的……更加的粗暴……

  和少年无比相像的高大男人一手按压在少年背部,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胸膛。看着博人背部的曲线和白皙的皮肤,鸣人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不然,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这副美景,心里就仿佛住了一只野兽,满满的全是动物最原始的冲动,简直……不像一个人,不像……一个父亲……

人生十大错觉

的确是这样啊……

拍在床上:

 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说得好有道理


贰蛋蛋:



1.我两小时内能写完这篇文。
2.我今天能写完这篇文。
3.我这周能写完这篇文。
4.我这个月能写完这篇文。
5.没写完这篇文我绝对不会开新脑洞。
6.我这个月都不会再开新脑洞。
7.我今年都不会再开新脑洞。
8.我这个月能写完以前开的脑洞。
9.我今年能写完以前开的脑洞。
10.我填坑的速度一定能追上开坑的速度。


一个非常非常短的短篇

  注意,这是在下七夕的怨念,也是在下第一次尝试写文,斑爷BG短篇,里面女主没名字,泉奈子性转,她们两个都死了,欢迎诸位评论。

  今日的夜晚十分宁静,没有知了的叫声,也没有蛙鸣。只有一轮明月静静的挂在空中,默默的看着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斑走在树林里,看着这与往日并无一二的风景,心中只感到了一阵阵的空虚。景是昔日景,人非从前人。这景色一直没变,但昔人已逝,她,再也回不来了……

  他停在那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树前,伸出手抚摸树上的纹路,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两个孩童从初次见面的互相警惕,到日后在出完任务后,会给对方互相包扎的互相信任,想到这里,他那许久没有露出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不对!”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痛苦起来,“她已经死了……没错……她,已经……死了。”他这样想着,突然伸出手结了一个火遁的印。
  看着火焰将这颗树燃烧殆尽,心中一直在咆哮的痛苦仿佛得到了些许解脱,但是还不够,这种程度怎么够呢?这无尽的痛苦一直在折磨着他,那再也看不见的人已不会归来,她和她将永远的在地下安睡,而他,将在地面上苟延残喘。
 
  回到那个往日被他称为“家”的地方,习惯的说上一声“我回来了。”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是啊,泉奈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不会和自己住在一起,只是在平时会偶尔回来一趟。而那个自己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躺在寝具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睡梦中全是她。全是……她被杀死的样子……
 
  带着红褐色血迹的土地上,她躺在那,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斑轻轻的走过去,就像平时她睡着怕把她惊醒一样。
  在她身旁跪下,伸出手,轻轻的搭上她的肩膀。他想像往常一样的把她叫醒,告诉她,战争已经结束了,不用再担心火核家的小惠会在战场上死去,也不用担心俊介家的镜会被派到战场的最前线。想要告诉她,自己已经喜欢了她很多很多年;告诉她,自己在家里种上了她喜欢的夕雾花,每天早上她都可以摘下长得最美得那一朵插入花瓶;告诉她,多少次自己因为她无意识的举动而不能入眠;告诉她……

  泉奈奔了过来,拉着他,想要阻止他。阻止他干嘛呢?哦,对了……阻止他看到,看到……看到她胸前的窟窿,看到她空洞的眼,看到她唇边的血,看到,看到她已经死去的模样……泉奈……不用这样阻止我啊……等等!泉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口中在流血!对了……你们……你和她都死了……你没有活到结婚的时候,你和她,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了……

  斑从梦中惊醒,那令人恐惧的噩梦终于停止了,可是现实的噩梦不会停止,它将永远伴随着他,直到永远。而那皎洁的明月就像一只眼睛一样,永远在夜空中看着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记录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